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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24日 星期五

老少配

這是我在看Philip Roth 的The Dying animal 時學到的新辭,老少配,May-December Romance。

原著是寫December-May romance,其實兩種寫法都有人用,不過我Google 了一下,May-December romance 比較多人用。

May-December romance 是指兩人差十歲以上的才算喔!這辭的典故是年輕的那一位是處於人生的春天(May),而老的那位已經到了人生的盡頭-冬天(December)了,很妙吧!這樣不是就很好記了嗎?

註:如果是結婚了就是May-December marriage。如果已經在一起很久沒有戀愛的感覺了可以是May-December relationship 。

禁慾/ Elegy

真是莫名其妙的中文片名啊!英文名Elegy 是哀歌/輓歌的意思,怎麼想都和禁慾沒關係,擺明了是要吸引想看限制級鏡頭的觀眾啊!

本片改編自普利茲獎得主Philip Roth 的短篇小說「The dying animal」,看完電影後,我花了兩天時間看完小說,書篇幅不長,網路上有免費電子書可下載。台灣有中文本,書名叫垂死的肉身。

David Kepesh 是位已屆老年(超過60)但仍風流(卻不下流)的大學文學教授,他在美國國家廣播電台的固定節目每週談論文學藝術,偶而上電視節目接受訪問,算是文化界小有名氣的人物。每年固定在大學開一門叫practical-criticism (有人說叫實際批評,個人覺得這樣翻休誇怪怪)的課,常有不少女學生慕名而來,對David而言,這門課是他引誘女學生上床的管道,課堂上,他總是能在短時間知道哪個女生是他的獵物,但他不急於下手。在每個學期結束後他會在他那高級有品味的家中舉辦party,該班所有學生都受邀,但最後總有女生留下來和他過夜。他認為這些女生是因為他在文學領域的權威及他的名氣而願意也想要和他上床。

David 離婚多年,有個非常恨他的醫生兒子Kenny,Kenny 認為David 為了和女學生上床而拋妻棄子,做父親的卻認為當年結婚是個錯誤,拜美國六十年代性解放運動之賜,他可以自由地和不同女人上床而不必被判有罪或對女人負責,追求絕對的性愉悅是他的人生最高原則,而他的確也這樣過了十幾二十年,身邊從不缺性伴侶,直到與眾不同的康蘇拉(Consuela) 出現。

一開始David追求Consuela 的過程和其他女學生沒什麼不同,但有著美麗胴體的Consuela 迷惑了堅持不和女人有牽連的David,並把他從原本可以輕易換性伴侶的花花公子導向成為佔有慾/嫉妒心強又很沒安全感的老男人。

兩人在一起一年多後,因為David 沒有參加Consuela 的畢業party,Consuela 離開且沒再連絡。兩人分手後,David 陷入典型失戀狀態,他變成一個他一直以來都鄙視的人,所幸同為教授的摯友Henry幫他渡過了痛苦難耐的時光。

諷刺的是,David 的兒子Kenny 也步上了父親的後塵,有了外遇,更可憐的是Kenny 不想放棄妻子兒女(因為不想讓他的小孩經歷自己小時候的遭遇),但也不想放棄情婦,兒子的矛盾更甚於爸爸。

八年後的除夕夜,Consuela 突然連絡上他。原來她得了乳癌,醫生說要割除乳房,她想趁美麗的身體還完整時讓David拍照紀念。Consuela 問他,沒有了乳房的我你還會想要和我做愛嗎?聰明的David 沒有回答,他只是眉頭深鎖看著Consuela,然後抱住她,這樣也算沒說謊啦!

David 去看了手術後的Consuela,她說記得他在課堂上講的每句話,他們在一起的每件事,他說他記得他們在一起的每分每秒,然後她說:我會記得你(I'll remember you.)。

此時,誰是比較接近死亡呢?

原本和小他30幾歲的Consuela在一起讓David有種自己是在和年輕人打球的感覺,不是再次感覺年輕,而是更感自己的衰老。而片末,竟是年輕的Consuela在擔心自己還有多少日子可活。不過,只要是人,都是往死亡的目標前進。

電影和小說差滿多的,電影把David由最初的風流教授轉變為相信找到真愛的男人,尤其是結局,可以說,電影是a beautiful story。小說中的男主角則比較像沙豬,但不討人厭,有時甚至覺得好笑,因為他把男人(尤其是老男人)即使是老了都還想要性的慾望表達得很坦白,分析得很透徹。比如說後來Consuela 回去找他要他拍照,當他看到她裸露的胸部時頓時勃起,但接著看到她穿著裙子又頓時軟下去,因為女人穿著裙子裸露上半身就像是準備哺乳的女人,這樣的女人他一點都沒辦法硬起來,不過電影就沒這樣演。諸如這樣的口白時不時出現在書裡,算是有趣的地方。

其實老少配故事沒什麼新鮮,但本片把重點放在年老的男主角身上,看他如何想要抓住青春的尾巴又無力於時間的流逝,再加上他是大學文學教授,使得劇本多了些知識份子的文化氣息。片中飾演Consuela 的小潘潘是有露點,但完全不情色,完全沒有中文片名給人的感覺,想要看限制級的可以跳過電影直接看小說,小說把這部份描寫得滿細的。男主角演得好,我從沒想過這位曾演過甘地的金班斯利會有成熟老男人的魅力,但他做到了。小潘潘則不像以往那麼外放,反而內斂許多,算演得稱職,不過還是輸男主角。

後註:小說以第一人稱敍述,有很大部份都是男主角在對著讀者(?)講話,有些部份甚至讓人感到不耐,所以如果你因為限制級細節而決定不看電影只看小說,我想,還是都不要看好了。

2010年9月14日 星期二

搶黃燈

剛剛看完步調有點慢,結局有點莫名其妙但整體又滿有意思的極冬過後(winter solstice),其中有段戲,男主角Jim 對新搬來的鄰居Molly 說著五年前老婆死於車禍的情形;他老婆因為別人搶黃燈而喪命,他講搶黃燈是beat a yellow light,以前我知道搶黃燈或闖紅燈是用run這個動詞(run a yellow light, run a red light),我個人覺得搶黃燈用beat a yellow light 比較有那個意境,有種玩趣味競賽要趕著到達目的按鈴的味道,而用run a red light 來指闖紅燈就很容易想像那個畫面。

極冬過後講的是一個表面看起來有條不紊但卻暗藏問題的家庭(其實每個家庭都有問題,不是嗎?),父親Jim 是個沉默的園藝工匠,大兒子計劃離家前住佛羅里達,小兒子則活在自己的世界,在學校也算是問題學生,一拗起來誰的話都不聽。這個家庭因為母親的離世而變得像個空殼,難過無奈一定是有的,但三個男人卻假裝若無其事繼續過生活,終於大兒子受不了要逃離這個要悶死他的家庭。我想小兒子若不是因為未成年,不然一定也會想離家。這時他們對面搬來一位新鄰居Molly,因為這位新鄰居,讓Jim在無形中自然而然地改變。電影就這樣而已,結局就是大兒子上路前往佛羅里達。電影沒有告訴你Jim 會不會去追求Molly,也沒有說其實小兒子是故意跟不上學業,但電影已經在過程中透露答案了。

我真的老了,才會看得下這種片,或許我該講,因為年紀大了有了些歷練,所以體會得到戲裡角色們沒有說出口的複雜情緒。還有呢,我很慶幸我沒結婚,不然遇到這種軟硬不吃的孩子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2010年9月12日 星期日

讓我踢到鐵板的The Uncommon Reader

這本書從一開始到我手上就不順,首先,它是個不良品,頁面切割不齊(如第二張圖)。接著,它的文體不是我習慣的現代英文,而是有點復古(或說古典宮庭體?)。簡言之,我看得頗痛苦(可能比看C.S. Lewis 的The great Divorce 還痛苦),七八成的句子是倒裝,還有很多生字是在現代小說中很少看到的。另外,書中提到很多作者及他們的經典之作,如果讀者沒有看過這些書,真的會降低閱讀本書的樂趣。有件頗好笑的事,我看到剩三分之一時才明白one 指的是I(就是'我'),這應該像我們的文言講'吾'而不講'我'一樣吧!哎,我真是假猴,踢到鐵板。


故事內容簡單講就是原本不是很熱衷閱讀的女王因無意間從巡迴圖書車借了書而一頭栽進閱讀的世界,甚至困擾到英國首相及她的私人秘書,因此他們想儘辦法阻止女王這個新形成的'惡習',以讓她回復到原先的那個他們習慣的女王。後來女王的私人秘書找上已退休但曾服事過多位君王的元老級侍臣去說服女王,陰錯陽差,老侍臣提議女王寫書,因為他自己二十年前就說要寫回憶錄,二十年後才寫了十五頁,他認為讓女王提筆寫書可能可以讓她回歸原來的軌道。沒想到這提議慢慢在女王心中發芽(或許她心中本來就有此想法),再加上後來的關鍵演湊會事件,促成女王決定退位專心寫書的決心。

本書精簡不失有趣,藉著女王這個非普通讀者,把閱讀者從初階提升至進階可能經歷的過程描寫得很到味,但如果你像我一樣英文不甚好,又不太有耐心慢慢讀,建議你讀中文版。

最後分享一段女王反駁秘書主張聽彙報就夠了的,不需要實際去閱讀的話,女王是這麼說的-

聽取彙報和自己看書說穿了是兩回事。說真的,彙報與閱讀兩者的本質恰好完全相版。彙報的用意在於濃縮、切割、提綱挈領,閱讀則是博採廣納、鋪陳擴散,並且持續不斷地增長、延展;彙報是一個終結的動作,而閱讀,則是開啟。

原文如下:
“Briefing is not reading. In fact it is the antithesis of reading. Briefing is terse, factual and to the point. Reading is untidy, discursive and perpetually inviting. Briefing closes down a subject, reading opens it up.”

2010年9月11日 星期六

最近想看 Breaking Night

這是剛剛聽到的一段專訪,聽完這段訪問趕快上網去找這本書(Breaking Night: A Memoir of Forgiveness, Survival, and My Journey from Homeless to Harvard),英文版這個月初才剛出版,還沒有中文版,我猜過陣子應該會有中文版上市。後來我又Google 這個作者,發現原來2003 年就有電影公司把她的故事拍成電影,片名叫風雨哈佛路。

Liz Murray 的父母都是吸毒者,她在訪談中提到她從小(4歲)就看她父母在廚房準備要施打毒品(準備工具之類的),剛開始她母親會在最後關頭把門關上,有一次母親發現她其實知道,之後也就乾脆不關門了。後來她父母離異,她跟著母親和母親的男友一起,但最終也受不了而離家出走,開始過流浪街頭的生活,有時睡地鐵,有時睡街上,有時睡朋友家沙發。在15 歲時她母親死於愛滋,父親則搬去遊民之家。過著流浪生活的她靠著自己讀完高中,後來獲得紐約時報全額奬學金,這錢足夠讓她上哈佛;2000 年她進入哈佛,2003 年為了就近照顧父親,她離開哈佛轉到哥倫比亞大學,2006 年她父親亦死於愛滋。2008 年她又回到哈佛,2009 年畢業,接著繼續唸研究所,她打算唸完心理學博士學位,因為她發現她很善於激勵人。她自己也成立了一家叫做Manifest Trainings 的公司,專門幫助人去激發潛能,突破自我,我想可能有點類似卡內基之類的公司。

在這本書的前言中她回憶到她母親,字裡行間流露出對母親的愛與懷念。而訪談中她提到當她17歲時想到她母親在她這個年紀時也是在外流浪,這不禁讓她想到其實她在過著她母親以前過的生活,就像輪迴一樣,這也是支持她一定要改變這樣的情況。我覺得很難得的是她的態度,對她的遭遇,她沒有抱怨,這和她姊姊不一樣。目前,Liz Murray 才30 歲,我覺得她很了不起。但是原文版太貴了(八佰多塊台幣),如果它降價一半我應該會買來看。

2010年9月8日 星期三

高速?快速?

今天業務同事發給我一則e-mail,我覺得很適合拿來這裡灌水。

前情提要:

我幫這位業務同事計算一批高壓控制閥,這批控制閥中有四顆的流體是純氧,客戶指定閥座材質必須是Monel (Monel 是一種以鎳為主成份的合金,M必須大寫,因為Monel 是註冊商標,被美國一家特殊金屬公司註冊去了),因為比較特別,我必須去信問原廠價格,原廠回信問了我兩個問題:1. 這是新案子還是舊換新?2. 為什麼只有閥座需要Monel 材質?

我把問題丟給同事,他和客戶聯絡過後回了我如下的內容—

Hello Claire: (應該改成Hello, Claire. 原因之前有提過了)

That’s new project,(應該改成That is a new project. 原句少了冠詞a)

For the oxygen use monel material problem, customer point out that in their experiences when the flow speed of oxygen is fast, that might spontaneous combustion occur, so that use monel material to decrease and avoid this occur. (如果這些你都看不下,先別離開,請跳至倒數第二段,那兒有重點)

上面這段照字面翻成中文,意思大概是—

這是新案子。

至於純氧製程用Monel 材質的問題,客戶指出在他們的經驗中,當流體(氧)流速很快時可能會有自燃產生,所以用Monel 材質來減少及避免這情況發生。

我修改成以下內容回文給原廠—

It is a new project.

The end user specified Monel seat based on their experiences. It is to avoid spontaneous combustion when flow speed is high.

再把同事的句子寫一次

For the oxygen use monel material problem, (這句可以不要,因為我們的主題就是在講純氧製程要使用Monel 材質)

customer point out that in their experiences (我改成The end user specified Monel seat based on their experiences.直接點出客戶是依經驗而指定要用Monel 材質的閥座)

when the flow speed of oxygen is fast, that might spontaneous combustion occur, so that use monel material to decrease and avoid this occur. (我改成It is to avoid spontaneous combustion when flow speed is high.解釋客戶因為怕流速快時會產生自燃所以指定Monel 閥座以妨止它發生)

我把同事原來的一句很長很長的句子斷成兩句短句。這是個人習慣問題,我喜歡簡潔的句子,別人看的時候也不會覺得混亂。

本文重點,也是希望大家至少記得的一點就是用speed 這個字來表示快或慢時是用high,low 來形容,而不是fast,slow(同事寫成flow speed is fast)。教你一招好記的,高鐵你搭過吧?高速鐵路就叫High Speed Rail (HSR),車上的廣播也會用英文歡迎你搭乘高鐵,也是有提到High Speed Rail。

同場加映,may 與might 的差別,大家比較知道的是may 的過去式是might,但這裡不是要講這個。這裡要講的是當may 和might 表示某事可能發生的意思時,may發生的機率比較高,而might 發生的機率就比較低或甚至不太可能發生(前面同事的e-mail 用might 當發生自燃的助動詞,但氧氣高速下發生自燃的可能還滿高的,所以我把它改成may)!比如,你心儀的人邀你去舞會,你當然會想去,這時就用I may go. 但如果是個看到就討厭的人邀你去,你就可以用I might go.(而且要用不太有興趣的口吻)來敷衍了事。

2010年9月6日 星期一

其實不是要談GPS

這是我在美國國家廣播電台聽到的一個專訪(聽讀此專訪請點這裡),受訪者是史丹福大學傳播學教授Clifford Nass。他最近出了一本書叫做The man who lied to his laptop。這個專訪講的當然是這本書,而這書主要是在講Dr. Nass 透過觀察人如何對待他的電腦進而瞭解別人,我覺得很厲害ㄋㄟ,透過電腦與人的關係也可以寫出像溝通大師卡內基的'人性的弱點'(How to Win Friends and Influence People)這種溝通的書。通常我會讓廣播一直開著,不見得會認真聽,但我卻注意到這個專訪,因為其中主持人提到Clifford Nass 在他的書中寫到BMW 車內的GPS 原本是女聲,後來BMW把車回收,因為德國人(駕駛者)向他們抗議說他們不想聽一個女生告訴他們該怎麼走。即使車廠告訴這些購買者,設計車、設計電腦的人都是男生,而且GPS 是台電腦,只是套用女生的聲音罷了,這些購買者仍然堅時車廠把他們的GPS 改成男聲。

更好玩的是第一位call-in 的人剛好在美國一家專門做GPS 的大公司工作,他說他每天都要聽別人跟他講他們和他們的GPS 之間的關係,他發現很多人覺得女聲GPS 有點吵,尤其當他們錯轉了一個彎或走錯路時,女聲GPS 會一直講話,讓他們覺得有種被迫溝通的感覺。而很多女生則很喜歡他們公司出的澳洲口音的男聲GPS,這些女生們覺得聽澳洲口音男讓他們覺得很安心,他們甚至會想像這位澳洲口音男長得很帥,雖然他們也知道明明這GPS 就不是真的人。這位call-in 的聽眾還說他們公司有一種可以讓顧客把自己的聲音套上GPS 的服務,這就有趣了,因為我們都知道常常GPS 會報遠路給你,所以不免會罵它笨GPS,如果這個GPS 的發聲者又是你,那將來電腦報錯路時,會怎麼樣呢?罵自己笨嗎?

這個專訪一開始還放了兩段同樣內容的GPS,講的都是GPS 的自我介紹啦,此次的路程啦,可能所耗的時間等等的。第一個GPS 聲音是快樂明亮的,第二個GPS則有氣無力,很欠揍的語調。Dr. Nass說大部份跟他反應很想fire 掉第二個GPS中的女生,但是他發現,快樂的駕駛者聽了第一個GPS的聲音,整個路程會很順,但如果是悲觀或生氣的駕駛者則是聽第二個GPS 會比較好。這證明,物以類聚。唯一當不同類的會聚在一起的時候是兩則逐漸相像。

回到標題,其實我提到的這個訪談講的不是只有GPS,而是透過人類與電腦的關係來瞭解他人,進而提升社交和諧度。但很抱歉我沒看過Dr. Nass 的這本書,所以本文到頭來還是在談GPS。

2010年9月4日 星期六

花園裡的螢火蟲(Fireflies in the garden)

查理(威廉達福飾)與莉莎(茱莉亞蘿勃茲飾)是一對男尊女卑的夫妻,查理在大學當教授,莉莎為了家庭犧牲自己的學業全心當個家庭主婦,查理脾氣爆躁,對待兒子麥可(成人的Michael由萊恩雷恩飾)非常嚴厲,麥可痛恨這樣的父親,所以總是故意激怒查理,尤其是當查理邀請學校同事到家裡,說是兒子創作了一首詩要朗頌給大家聽,沒想到麥可卻抄襲了一首眾所週知的名詩,導致查理臉上無光,父子關係進入最惡劣情況。在父子闗係如同水火的情況下,母親莉莎就是唯一讓麥可感到愛的來源。

與莉莎年紀相差甚多的小妹珍因故搬來和姊姊同住,珍和麥可年紀相差不多,所以兩人在同住的這段時間培養出像朋友般的情誼與默契。

母親莉莎因為孩子都長大於是重回學校完成大學學業,為了慶祝她即將畢業,查理開車載著莉莎要去接珍及她的小孩,而麥可也帶著自己即將出版的小說手稿回鄉。不幸卻發生在珍的兒子克理斯為了追球衝到馬路上,當時車速很快,查理為了避開衝出馬路的小孩,將車子急轉至路旁撞電線桿,導致沒使用安全帶的莉莎當場死亡。

麥可在整理母親的東西時發現母親的秘密,原來母親打算畢業後要離開他父親,要去和她的英語教授(也是查理的同事)在一起,和母親的外遇對象談過後他知道母親的最後三年起碼是快樂的,對外遇這件事就沒那麼在意了,反而對父親,多了一份體恤,而他和父親一直處不好的情況也漸漸變好。

查理這個父親很像是我們父親那一代的人,不輕易表達感情(或說不知道怎麼表達),對待孩子總是嚴厲多過鼓勵,即使是妻子死了也不輕易表達難過之情,連想要哭都得假藉去上廁所躲在廁所裡哭。他真的不是一位好丈夫好父親,但當我們得知他的太太打算要離開他時,也會像麥可一樣為他感到難過。血緣關係(當家人)是不能改變的事實,但家人的緣份深淺(對不對盤)有時則得靠人為的選擇,其實大家心裡都有愛,父親愛兒子,但這個兒子老是做惹我生氣的事;兒子愛父親,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父親老是責備自己,挑剔自己…有時就是因為有意外的事發生(如死亡)才會迫使我們去面對自己和家人的關係,去番視自己,去學會包容。

2010年9月1日 星期三

The Last Song

The Last Song的作者是Nicholas Sparks,他的作品有不少都拍成電影,比如瓶中信,最後一封情書,羅丹薩的夜晚,記得我。Nicholas Sparks 的書我只看過這本,拍成電影後我一部也沒看。但看看這些有在台灣上映的片子就知道他走的是純愛,復古,溫馨路線,這本The Last Song 則多了友情和親情,算是很平均。

本書是以一位即將滿18歲的女孩Ronnie 為主角所發展出的故事,整個故事發生在一個夏天(暑假),在這個暑假她經歷了親情,愛情及友情的大變化,徹底改變了她的人生,也幫她找到了人生的方向。

我不知道電影是怎麼拍的,但小說一開始就隱隱透露出Ronnie 的父親已不在的事實,然後再倒述這個夏天是怎麼開始的。Ronnie 的父親Steve原本是位茱莉亞音樂院的資深鋼琴教授,但後來因為夢想跑去當巡迴演奏家,也因為長期在各地奔走,導致家人感情疏遠,最後走上離婚一途,而他的巡迴演奏家事業卻每下愈況,於是搬回位於北卡蘿萊納的老家,後來又因為身體不適,醫生檢查結果,判定他已經是胃癌末期,他決定不治療,且要求前妻在隱瞞兒女的情況下把一雙兒女從紐約送到這個鄉下地方的海灘小村和他渡過人生最後幾個月。Ronnie 繼承了父親的音樂天份,也從小展露頭角,甚至茱莉亞學院都希望能接受這位音樂天才。但因為父母的離婚使得Ronnie 變得叛逆乖戾,從此不再彈琴,也不再和父親講話,通信。可以想像她有多痛恨被媽媽送到一個鳥不生蛋的海邊而且要和離開她認為背叛他們的父親過一個暑假。這個暑假一開始處處不順,雖然她有交到一位談得來的女孩,但這位女孩卻為了一個男生讓她差點就要被抓進監牢,後來她遇到一位長得超帥個性好,家裡又有錢的陽光男孩Will,因為兩人家庭背景懸殊,讓男孩的母親瞧不起Ronnie,最打擊她的則是父親的即將離去。

我覺得如果小說只到她在父親死後回到紐約並重拾對鋼琴的喜愛,會好一些。Nicholas Sparks 當然不會讓故事不圓滿,他安排了Will 申請轉學到紐約,重拾他們的情緣。

The Last Song 算是一本簡單(我是指英文寫得不難)且有點普通的書,不過看這本書我可流了不少眼淚。因為看到Ronnie陪伴日漸孱弱的父親,感覺父親一天天地離開的那個情景讓我想起我爸爸在世最後幾個月的日子。所以,我也算是個容易感傷的人。

分享一個書中常常出現的動詞片語,let on,是透露的意思,可以說是reveal,uncover 的同義詞,我覺得相當口語,滿實用的,reveal 用多了可以改用let on 看看喔!

另外,有一個滿有意思的俚語是pull (some) strings,是'透過關係/走後門'的意思,動用關係你也可以用use connection,但如果用pull strings 整個味道就不一樣咧!想像一下木偶身上的細線,只要拉一拉這些繩子木偶就會隨之動起來。這樣就很好記pull strings 的意思了。更local 的記法則是'牽線'兩個字啦!

例句
My friend asked me to pull some strings to get her a new job.

If you get it in trouble, you might ask someone you know who works for the government to pull some strings for you.